去年暑假,妈妈终于攒出时间要出门玩,可出发前一天,我突然烧得脸蛋发烫。妈妈攥着机票皱眉头:“要不我退票?”爸爸把她往门口推:“你难得歇会儿,闺女我来管!”
这是爸爸第一次单独照顾我。他攥着手机打给医生朋友,手指都有点抖,挂了电话就把我抱进浴室——浴缸里的水暖得刚好,他蹲在旁边试水温,连袖子湿了都没察觉。泡完澡我裹着被子躺床,没一会儿就闻见粥香:爸爸端来的白粥上,铺着切得方方正正的苹果丁,连边缘都磨得软软的。他舀起一勺粥,凑到嘴边吹了又吹,才递到我唇前:“慢点儿,不烫。”
下午我睡醒,看见爸爸举着两个冰袋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闺女,这是‘冰炸弹’,放腋下能打跑‘发烧怪兽’,就是有点痒,你得忍住哦!”他把冰袋轻轻贴在我胳膊下,冰凉的触感裹着痒意,逗得我“咯咯”笑。他也跟着笑,额角的汗却顺着下巴往下掉——原来他一下午都没敢合眼。
第二天我退烧时,看见爸爸趴在床边睡着了,手还攥着我的衣角。别人说父爱像山,可那天我觉得,爸爸的爱就是暖粥的温度、冰袋的痒意,是藏在笨手笨脚里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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